张涛's profile小夫子的小屋子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张涛 张

Occupation
Location

Windows Media Player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小夫子的小屋子

Photo 1 of 3
7/2/2009

未来是湿的

在大洋彼岸,一位妇女丢掉了手机,但她征召了一群志愿者进行“人肉搜索”继而将其手机从盗窃者手中夺回;一个旅客在乘坐飞机时领受恶劣服务,她通过自己的博客发动了一场与航空公司对峙的全民运动;在伦敦地铁爆炸案和印度洋海啸中,公民们用可拍照手机提供了比摄影记者更完备的记录;世界上最大的百科全书是由管理甚少的参与者们撰写的……

在我们身边,“周老虎”事件最关键的转折点,是一名网友说自家的年画和“周老虎”非常相像,继而引爆网友技术分析和热议、年画生产厂家和年画作者纷纷现身、网友呼吁二次鉴定的热潮;最早反映“央视大火”这一突发事件的是一位网民在事发后半小时上传到天涯博客的、用手机拍下的火场照片,在几乎所有主流新闻媒体有所反应之前,Youtube、Flickr、天涯社区、土豆网对火灾的报道和评论早已铺天盖地。

这些一而再,再而三出现的公众事件说明了什么?这已然不是来自草根的随兴狂欢,而是昭示着一种变革未来的力量之崛起!基于爱、正义、共同的喜好和经历,人和人可以超越传统社会的种种限制,灵活而有效地采用即时通信、移动电话、网络日志和维基百科等新的社会性工具联结起来,一起分享、合作乃至展开集体行动!当人们把组织像衣服一样脱掉时突然发现,新的关系和环境不再干老而僵硬,而变成有生命力的、有黏性的、湿乎乎的存在。

湿,是协同合作的态度。

湿,是社会资本的累积。

湿,是思维范式由一维而万维。

湿,是政治文化从一元到多元。

湿,是交流空间打破鸦雀无声,走向众声喧哗。

这是一种力量,这更是一场革命!能否察觉和利用这种象征着力量、关系和环境的“湿度”改变,也许决定了我们能否在未来活下来……

<未来是湿的>  克莱·舍基

6/1/2009

与儿童节无关的青春岁月(怀念那些曾经的怀念,转贴06年儿童节自己所写的怀念文章)


 
     儿童节。我很怀念两年前在西安长安路上一个房间里蜗居的时光。
     那个房间很好,离主干道只有一百步路,交通很方便,离单位也近。小街很安静,是居民区,住着省图书馆,市财政局,农林局的家属们。小店,小摊,让生活很方便,到现在我依然很怀念农林研究所门前的那家馒头店,喧腾的馒头很实在很便宜,一块钱五个。运气好了,还可以碰到农林研究所的人在门前出售单位试验栽种的蘑菇,虽然我从来没买过,但是好像销路不错。
     我的房间在种子公司家属楼里,是二楼三室一厅中的一间。窗前有一棵巨大的法国梧桐树,夏天茂密的绿叶给房间带来了合适的光亮和凉爽。我是在那里度过自己本科毕业后,读研前的三年时光的。
     刚毕业的时候作记者,整天早出晚归,很忙。经常采访结束回单位的时候,设备科已经下班了,还不了的机器就只能自己背回家。那时候能背一台有陕西电视台标志的摄像机是很有面子的事情,走在小街上的店和摊之间,步履轻盈。没人知道,整个下午我在陇海铁路大桥施工现场40多度高温下采访4个多小时,汗都快出干了。进了房间,小心地放下机器,人就瘫倒在地上了。大学同学都离开了西安,单位里的同事都比我大10岁以上,西安的朋友也都很忙,我一个人孤独地瘫倒在南郊一隅,心酸至极。
     后来被调往编辑部,有了轻松的工作和宽裕的个人时间。但是晚间新闻的作息时间,让我更加孤独。晚间新闻的女主持早已是三秦名人,但是至今未婚,30多岁了也没有男朋友。她经常说自己卖身给晚间新闻了。一个女人到了30多岁还没有男朋友,心理大概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她变得有些大大咧咧,和男同事打情骂俏,互发段子,坐没坐姿,笑没笑样。全陕西大概有一半人都知道她,但是,我想她真得很孤独。就像我一样,当我的节目最后的工作人员姓名飞出屏幕的时候,有30万人看到了我的名字,但是没人能理解我内心的孤独。电视,新闻,这是一个让人孤独的职业。
     那段时间,我下了晚班回到房间里已经快11点了。睡不着,因为第二天可以睡到12点,就听广播里的长篇小说,从《挪威的森林》到《盲井》,一部接着一部地听。有时候听完了小说,还是睡不着,就继续听午夜的歌曲。很感谢西安音乐台能24小时播出,他们的音乐抚慰了一颗装满了新闻却无比落寞的心灵。
     记忆里最舒服的一段时间就是闹“非典”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两档节目合成了一档直播节目,人手比较充裕。我的工作就是把每天的专家访谈剪辑成片,然后就没事了。早九晚五,生活规律。下班回家的路上很安静,买些黄瓜西红柿,窝在小房子里自成一统。那段时间电台一直在播放《让爱做主》的广播剧。我天天啃着黄瓜望着窗外,默念着里面的台词,背下来不少。
     再往后,我升官了。作了早新闻的责任编辑,管几个人几杆枪。从此过起了更加暗无天日的生活。凌晨4点要起床,翻出家属院的门去上班。本来可以叫大爷开门的,但是叫了一次,第二次实在不忍心。因为翻大门,两年时间里我磨破了好几条裤子。凌晨4点出门的时候,天是最黑的。白天最繁忙的长安路上此时悄无声息,我能听到自己衣服摩擦的声音,偶尔踩到了一片干树叶,就会在黑暗里发出刺耳的声响,直冲夜空。我面无表情,头脑空白地走在空荡的大街上,没洗脸,没刮胡子。偶尔碰到夜游的人,我们彼此会吓一跳,然后绕得很远相互走开。越来越觉得寂寞,就自己跟自己说话,跟流浪猫说话,跟路灯说话,跟网吧里的光亮说话。晚上的话越来越多,白天的话越来越少。我想我已经跌到了孤独的低谷。人在最孤独的时候其实已经不痛苦了,开始习惯了一个人的世界。我不觉得被世界抛弃,而是我抛弃了喧闹的世界。
     幸亏后来我考了研究生,离开了那个小房间,要不,我可能会出问题。
     复习的时候,当然还是在小房间里。墙上,门上贴满了小纸条,房子里整天回响着复读机里发出的英语句子。墙边摞满了装牛奶的纸箱子,有一人多高。用脑过度的时候经常失眠,喝牛奶可以安神。我给住在对门同在考研的哥们说,我要是考上了,得找个草场找头奶牛,给它深鞠一躬。因为是它在我最混乱的时候帮我安神。复习很苦,因为凌晨还要去上班,一天只睡5个小时,工作5个小时,学习10多个小时。早上下班以后,就开始看英语,那个时候最痛苦,脑子像要涨开了一样,实在困得不行了,快要丧失意识的时候,就趴在书上昏迷过去一段时间。我的研究生全是靠着这种哪怕昏迷也要复习的办法,用时间抗出来的。最初打算考北大,后来发现,根本没有充足的精力。
     幸亏同住的还有一个哥们也在考研。他是我的高中同学,生死之交。他抛弃了北京的工作,考了两年了。我们都知道对方很苦,但是没人说破。晚上11点的时候,他经常会敲我的门,和我聊上几句。因为一整天了,他就见了我一个人。我最起码还有工作,有同事,有新闻,他只有学习。所以工作的时候我就注意搜集一些有趣的新闻,晚上回去讲给他听,他听得很乐。我们经常会憧憬考完后的情景:大睡,睡到死,打游戏,打到昏天黑地。有时候,他几天不敲我的门,我就有点急。但是从来不去敲他的门,我不愿意打扰他,他没有工作,背水一战,压力很大。白天,我没工作的时候,就做饭给他吃。经常做的菜是西红柿炒鸡蛋,生拌红罗卜丝,醋熘白菜,后来素菜都会做了。还学会了煮粥,滴一滴油进去,很香。我常自嘲说,自己多不容易,又要上班,负责一个节目,还要考研,还要照顾一个孩子。他大笑,不反击。后来,他考上了长安大学的研究生。
     有一次我一个人去他家里看望他父母的时候,他妈妈告诉我,“王磊说,多亏和你住在一起,要不,那些日子很难过”。还有一次,我妈妈对我说,那段时间她每天都给观音作揖,保佑我能顺利考上,她说我太辛苦了。她说每天都看我的节目,作晚新闻的时候,看完了才睡觉,作早新闻的时候,看到了我的名字才出门。我问为什么,她说,给我增加收视率。我定住了,说:"妈,你真傻,收视率不是那么算的" ,但是分明感到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那一段青春岁月永远定格在了2002年7月到2005年7月,留在了周围即将成为中央商务区的那个小房子里。那些日子里,我沦落到了孤独的最低点,却分明找到了父母内心,朋友内心里暖融融的我。
5/13/2009

爱情是种精神病(转有趣科学文章)

    在朋友博客上看到这篇文章,很有趣,但并不代表我完全相信这些说法,只是这些研究提供了一个让人去理解难以理解的某些事情的新鲜视角.这位朋友是研究脑基因的,整日与小鼠打交道.我对科学的生动了解,很多源自于她.她不是对科学生吞活剥的人,总能找到好玩的信息让我眼前一亮.大笑

 

                                                           【转】爱情是一种精神病

 

来源——环球科学:http://www.sciam.com.cn/article.php/4057

爱情不是诗;爱情也不是多么浪漫。把爱情的基本成分分析清楚有助于我们对人类性行为的理解,并可能会加强或者削弱我们对另一个人爱情药物的作用。
                          拉里 J. 扬 (Larry J. Young)

在他的爱情诗《爱情三位一体》,维多利亚的桂冠诗人阿尔佛雷德•奥斯丁(Alfred Austin)总结出影响已久的爱情整体论:

灵魂,情感,和身体;
虽各有其名;
在爱情中却难分难解;
彼此纠结,不可分离。

    现在,研究人员正试图分离和确定这种看似非常独特的人类情感的神经回路和遗传基础。事实上,生物学家可能很快就可以把爱情的精神状态还原为一系列的生化事件。这对我们了解人类行为的演化有重要意义,并且会引起重大的社会议题:用来筛选特定行为的基因检测,以及药物对精神过程的调整。
 
    动物模型对于我们理解情绪,尤其是演化上保守的情绪如恐惧和焦虑——调控的机制起了重要作用。这些科学上的进展已经使得焦虑,恐怖症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实现了药物治疗。这些动物模型的研究结果也解释了神秘的爱情。

    我们人类不是唯一能形成强烈的、持久的社会联系的动物。拿母婴依恋来说吧,一只母羊和她的小羊羔,或者一个雌性猕猴和她的孩子,无论它们之间的情感联系的质量跟人类的母爱是否相似,这些母子关系很可能具有共同的在演化上保守的脑机制。在人类、大鼠和绵羊的分娩和抚育后代的过程中,一种叫催产素的激素在脑中被释放出来。对于母羊而言,在其脑部注射一针催产素,能使得她跟一个陌生的小羊羔迅速建立一种依恋的亲密关系。
 
    对于哺乳动物而言,配偶之间长期的亲密关系是很少见的。这种配偶之间依恋的神经机制可能跟母婴依恋的相似。举个例子,对于一夫一妻制的草原田鼠而言,配偶依恋被交配过程中脑中产生的催产素所激励。当一只雌性草原田鼠的脑中被注射催产素时,她很快就会依恋上离她最近的那只雄性草原田鼠。催产素这种激素跟由多巴胺所驱动的奖赏和强化系统相互影响,而后者跟尼古丁、可卡因和海洛因使我们产生欣快感并上瘾的神经系统是同一回路。
 
    负责草原田鼠配偶依恋的脑区和负责人类爱情的脑区有着令人着迷的重叠。当妈妈们看着她们孩子的照片时,人类脑部跟多巴胺相关的奖赏区域变得活跃起来。而当我们看到我们所深爱的人的照片时,同样的脑部活动也可以被观察到。

    人类配偶依恋可能跟人类母婴依恋在进化上彼此纠结,这种纠结可以解释人类性行为的一些特性。比如,女性性渴求可能跟生殖分开了,女性乳房对于男性是一种情欲刺激,并激活古老的母婴依恋系统。在亲密性行为过程中,对子宫颈和乳头的刺激是脑部催产素释放的
有力促进剂,并可能起到促进和加强配偶情感联系的作用。

    配偶依恋在雄性中的神经回路跟雌性的相似,但是神经递质不同。比如说,在雄性草原田鼠中,后叶加压素——跟催产素相关的一种激素,能促进配偶依恋,增强对潜在的情敌的攻击性,激发父性本能比如在巢中给小老鼠理理毛。而后叶加压素受体基因avpr1a调控区域的变化,能预测一只雄性田鼠和雌性田鼠形成紧密依恋的可能性。

    同样,在人类中,avpr1a基因的不同形式跟配偶依恋和配偶关系紧密相关。一项最近的研究表明,拥有avpr1a基因某种变体的男性相对于没有这种变体的男性,有2倍的可能性保持单身;并且,在最近的报告中,结婚后的前者在他们的婚姻中出现危机的可能是后者的两倍。同时,前者的配偶相对于后者的配偶,倾向于表达更多对婚姻的不满。对于田鼠和人类而言,avpr1a基因的多样性决定了脑中后叶加压素受体的多寡。

   由此看来,爱情可能只是古老的神经肽和神经递质的混合而出现的一种东西,这种观点引起了重大的社会话题。比如说,异想天开的以操控脑活动增强或者削弱我们对另一个人的爱情的药物可能不会很遥远了。有实验证据显示,在一个人的鼻子里喷洒催产素能增强信任感,并且能使其调谐进入另外一个人的情绪。网上已经有卖一种类似古龙水的“信任增强药水”,“为您设计,促进约会和浪漫关系”,其实就是催产素和其它激素的混合。虽然这样的产品只能加强使用者的信心,别无他用,但是澳大利亚的科学家已经开始研究喷洒催产素以助于婚姻修复。

     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平时用于治疗抑郁、性功能障碍等病症的药物是否改变了神经化学过程。但是百忧解(Prozac)和伟哥(Viagra)确实都影响了催产素系统。患者的亲属关系的质量应该被包括在评估精神病药物研究的一系列参数中。

    遗传因素对我们浪漫关系质量的影响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也许在不久的将来,通过基因检测来选定合适的配偶可以实现,这样的结果,可能与我们选定最佳伴侣的直觉共存,也可能完全把后者颠覆。无论如何,最近生物学上关于配偶依恋的发现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一位不择手段的追求者可能会将一剂“爱情药水”偷偷放进我们的饮料。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做了,我们会介意吗?毕竟,爱情是一种精神病。(环球科学编译  邓春山)

3/31/2009

海子的忌日

26号,海子二十周年忌日当天。

我窝在床上,拿着遥控器,对电视作瞄准动作。各种离奇古怪,各种坑蒙拐骗,各种意识形态,各种化悲痛为力量~~~ 影像碎片在我的指下不停切换。

瞥见了北京台的晚新闻,一群北大学生聚在礼堂,高声颂读海子的诗歌。我停下食指,想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很多房地产商把这句话作为广告语,谁又能想起海子写下这八个字时,心里充满了对世俗的绝望。

海子躺在铁轨上,用仪式性的死,把自己的生命推向了诗性的巅峰。

今天偶然在小朱的博客上读了经过转载的华师大某位老师的博文,又生感触。他对海子的分析,稀释了诗性的力量,却教我们如何诗性的生活在光怪陆离的当下。他的心理历程和我很相似,却比我更坚持自己的判断。故转载,为榜样。

 

                                         为了告别的怀念

 

今天是海子卧轨自杀二十周年的忌日。1989年3月26日的下午5时40分,他在山海关慢车道卧轨弃世。其实,海子跟我的生活几乎没有任何的交集。他的仪式性的死亡,因为跟八十年代那个理想主义时代的突然终结衔接在一起,而成了某种预言式的事件。海子之死,到底是否跟理想主义的最终溃灭有关,这是需要进行深入研究的。但是生活在89之后的人们,目睹着市场的兴起和物欲的弥漫,似乎只能通过不断的追忆和缅怀,来适当地熨贴自我的偶尔扎挣的灵魂,然后继续在世俗性的生活之中茫茫荡荡度日。因此,海子成了一种被广泛征用的理想主义道具。在我看来,海子的死,并非是神圣性的死亡,而仍旧是一种世俗性的死亡,是各种现实压力找不到出路之后的自我放逐。这不是英勇,而是软弱。

真正的理想主义者是在世俗生活的颠踬行走中,仍旧不离不弃地追寻梦想的人,如孔子、阳明等先圣。一种离尘世太过于遥远的叙述,其实有时仅仅是在弥补现实感的挫折,或者是在进行某种虚妄的反抗。在不可抗拒的世俗生活中,追寻内在德性提升的人,更值得我们致敬,人心悬于一线,人在光怪陆离的生活中,随时有堕失的可能性,但同时也有自我提升的可能,任何向外吹求的方式,都是舍本逐末,只有回返内心生活,同时在日常生活中不紧不慢地重建德性的方式,才可能真正地克治省察,而成就良知良能之彰显。我们习惯了将理想主义者描述成遗世独立的人,其实遗世独立的人是自私自我的人,而非理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是陷溺在日常生活,而同时又不被世俗生活所藩篱的人。他的内心是有光亮的,也是有内在的喜悦的。他不是通过拒绝这个时代的荒诞,来成就自我的崇高,而是通过介入这个时代的阴暗,而让更多人从阴影中出走,往前走一小步,来到阳光之中。也许我们可以这样来说,生活确实是在展示它残酷的一面,为了应对这些挑战,我们不得不柴米油盐地生活在这个尘世,可是柴米油盐本身并非过错,更不是原罪,若心不为之所羁绊,心灵自由则一样可以在日常的罅隙闪烁,关键的是,我们在尘世生活中行走的时候,有没有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分?那不是可有可无的时分,而是非常重要的时刻。我们这一代人,太多的人只顾着埋头赶路,而忘记了在路途之上有永不转移的璀璨星空。因为眼前只有路,而且可能是人生的窄路,于是我们失望、痛苦、嫉妒、疑虑,可是在星空的映照下,这条路却可能是成为一种过程,而不再是一个希望尽快摆脱的过道。很多朋友跟我说内心很苦闷,在如今这样一个时代,其中一个原因是,在今天这样一个时代,做一个理想主义者多么艰难,尤其是物质上的贫困等等。这确实是实情,可是回头一想,人性是在世事的磨砺上淬砺成德性的,事上磨练,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再说,若我们读了这么多的书,看了这么多过去人的人生,却无法从世俗生活对于人生的压制之中解脱出来,那么我们这些读书又有何意义?阳明说,对于知识才能的占有,并不是通往圣贤的捷径,甚至可能是阻碍,因为知识越多,可能人欲愈滋,而天理愈晦暗未明。减得一分人欲,便是增加一分天理。

在今天这样一个纪念诗人海子忌日的时刻,写这样话,似乎有一点不合时宜。作为一个前文艺青年,我对于海子也曾顶礼膜拜,在岳麓书院的大成殿,曾经一人高声朗诵《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祖国,或以梦想为马》等诗歌,如今回想,那种理想主义激情,其实是自我精神按摩的需要,与这个世界的剧烈变动,以及这个时代的尖锐的疼痛,并没有多少相关性。那是一种青春期的荷尔蒙的宣泄。在内地一所师范学院教书的时候,也曾经给学生讲述海子的故事与诗歌,曾经在校报上写过一篇纪念海子的长文。如今回头一看,其实是在误人子弟,以致一个学生在毕业后的博客里写到,当年我这个从大学刚毕业的文艺青年,一天到晚在课堂内外谈海子,让他们担心可能哪天我也去卧轨了。我至今仍坚硬而柔软地活在这个尘世上。我得感谢命运的机缘。我发觉年少时的那些话语几乎都是不负责任的泡沫,那是炮制愤青的口水,而不是培养真正的理想主义者的精神质素。太过于彻底的理想主义者,要么遗世独立甚至自绝于世,要么迅速地向现实投降而成为最俗不可耐的犬儒主义者。海子的诗歌,我仍旧偶尔会阅读。但是,我再也不会将他放置到一个过于神圣的位置,并以此来愤慨地谴责这个时代的堕落与浅薄。我知道,从时代之灰霾中,挖掘出日常的诗意,其实是更理想主义的行为。而这,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在生活在实践的。内心有光的人,才可能让自己从黑暗中感到幸福。就此而言,其实,孔子、阳明等先生的人生,更是值得我们细细琢磨和体会的。即使如丧家之犬,仍不改颜回之乐,这需要多么强劲的心智生命才可以通达!

(转载自http://tbl7996.blog.sohu.com/113088230.html


 

 

3/27/2009

抄底PPG

    大半年前在各大网站地毯轰炸式广告的PPG衬衫、男裤,如今倒掉了。近日忽闻,原来PPG总部竟然在我们单位隔壁一个小巷子里,老板已经卷钱跑路了!职员们便把库存的衣服拿来卖,卖的是抹布价。不论大小颜色款式,一律三十。连办公室的不差钱的富人们都心热了。午饭过后,齐齐杀奔PPG

       PPG其实只铺渠道作营销,它从各种代工的厂子里拿来衣服,然后贴上PPG的牌子,通过电话和网络营销。没有自己的工厂,没有自己的店面~~~它的总部只作品牌和营销,就能把二三十的衣服买到上百。这种商业模式,有褒有贬,莫衷一是。据说PPG的倒掉是因为资金链吃紧。但是老板一看就是做不了大生意的,出点问题就卷钱跑路了?!

    仓库里摆满了被人翻的横七竖八的箱子,各种衬衣裤子领带到处都是。我冲到一处人少的地方,伸手一摸,嘿!衣服质量不错啊。赶紧的,旁边全是手脚利索的阿姨大妈。一阵乱刨,找到两条裤子两件衬衣~~~

    扛着一捆衣服,突然想起吴彦祖。他要是预料到半年后自己代言的衣服被卖成抹布价,恐怕死都不会穿着PPG搔首弄姿。

    世事难料,人间无常,有喜有悲,有高有低,便宜了我们这些看戏抄底的人~

3/24/2009

手攥毛票 准备入市

    读完金岩石先生文章,顿觉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研读财经文章已半年,曾经满脑子公共空间的小知识分子如今开始关注兜里毛票能否保值。

    回头看过去积累的财富,无论是家庭还是企业,都无法逃脱一个隐形的“二八定律”,80%来自于资产增值,只有20%来自于勤劳致富。天道酬勤、勤俭持家的观念遇到了挑战,拥有财富的多少,常常取决于能否在资产升值和贬值的周期波动中及时转换。

    所以有钱而又不傻的富人就能借着一轮一轮的通胀周期,使自己的财富快速增值。这种速度是平民埋头苦干难忘项背的。富人的财富只要不踩空,总能像一级级楼梯一样越来越高,而穷人永远只差第一级台阶。这回真正明白了什么是第一桶金,什么是原始积累~~~

    小知识分子攥紧了毛票,硬棒棒的还在,老天啊,看在小知识分子曾经替你悲天悯人的份上,别把我玩的太狠~~~

3/23/2009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上班上网上MSN,看见晓静同学标签,忍俊不禁。“好萝卜都让猪给拱了”。

    这话是我们本科的时候,同舍男生卧谈会后必说的总结陈词。那时我们常看到校园里美女如云,却往往见到鲜花与牛粪,荷花与淤泥,美女与野兽的搭配。每每至此,不禁长吁短叹捶胸顿足以头抢地,为美女担心替自己不平。那时我们也常见到两个惊为天人的神仙眷侣最终分手的事情。于是得出结论,美丑搭配,善恶搭配,强弱搭配,大概都是天意,老天在上面等着看人间大戏呢!

    所以要想抢到好萝卜,一定要把自己当猪,卑微的像一粒灰尘,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3/20/2009

便秘一年

  

  书不看一年多,博客不写也一年多。

  毕业一年,心里长满了荒草。经常张开嘴说不出心头的意思,或者心头没有意思。

  大概知识、观点也有一个新陈代谢系统,只吃不排会憋死人。

  现在我不写博客,不发论文,不搞时评,也难以找到风云际会侃侃而谈的人,大脑的保护机制就会抑制我读书的欲望。便秘的人饭量小。

  任何排泄都带有快感,难怪我一年以来少有快感,因为思想便秘,见书起腻。

  思想系统要独立起来,要自己会养活自己。不管工作干什么,即使寡淡无味,但是工作之外我还是我自己。不管和谁在一起,或浓或淡,浓淡之外还应有自己的神游之地。

  昨天去单位图书馆,见前台小姑娘有个小书签,印着一个小铁锹,上书一行小字“思想要常除草”,便要来夹在所借的书里。

  博客先写起来,疏通一下,除除草,看宝刀未老~~~

 

10/16/2008

我想种片地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海子

 

 

    今天看了贾平凹的一个短篇小说《黑氏》。贾老师的短篇极佳,乡土气息浓厚。我在午后办公室沉沉的睡意中,仿佛又回到了陕西乡间,熟悉的乡音萦绕不断。我想念那麦收午后的静谧,想念秋后黄昏的雾气,想念秸秆烧饭那四散的青烟,想念童年时田间的嬉闹。10岁之前我曾经为了自己的农村户口而烦恼,28岁之后我将为钢筋水泥噪音尾气而烦恼。

    到底需要怎样的生活?

    我突然很想种片地,四季的蔬菜、玉米和小麦。

   

5/20/2008

奇迹背后

国殇10 幸运1国殇10 幸运2      
      那座十年来正式名字叫“汉龙希望小学”的教学楼不仅楼没有垮,奇迹是,连教学楼正面那块长十几米、高三层楼的玻璃幕墙一小块都没有碎,与在这场大地震学校教学楼动辄压死几百名学生相比,这是一个奇迹,我很好奇,这是谁修的房子?
      于是我知道一个叫“汉龙集团”的公司,它是在十年前出资捐赠邓家小学的企业,老板叫“刘汉”,总经理叫“孙晓东”,经办监理学校修建工程的人是当时的集团办公室主任,学校里很多人在谈及这场幸运的逃生时,都在感谢这位监工的“办工室主任”,昨晚我找到这位办公室主任,他讲了一些故事,但坚决不让我透露他的姓名,也不要表扬他,因为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因此下面我只能用X先生来代指为什么“汉龙希望小学”在这次大地震中成为唯一没有压死学生的学校?或者说奇迹最开始的一步是什么,我得知以下内情:
      一、十年前,刘汉和孙晓东对下属X先生说,“亏什么不能亏教育,这次你一定要把好质量关,要是楼修不好出事了,你就从公司里走人吧”。
      二、十年前一天,监理工程的X发现施工公司的水泥有问题,含泥土太多,因为X曾经是生产水泥的一家公司的副老总,经他手灌注的水泥至少有五十万吨,是绝对的行家,所以他要求施工公司老总必须把沙子里的泥冲干净,也不能用扁平的石子,从建筑专业而言,扁平石子混在水泥灌注过程中是灾难,水泥结实度大打折扣,他对施工队大发雷霆,愣让他们把沙子里的泥冲干净,把扁平石头全部拣走。
      三、一次会议中,他在追问工期拖延时,发现施工公司负责人眼神不对,才得知原来是有关方面的款项没有及时到位。按捐赠原则,企业捐款必须先到当地有关部门,再由有关部门把企业的钱下发到具体施工公司中去,但施工公司并没有从有关部门及时拿到钱(具体人们想必都能猜到,这可是中国式惯例),于是X先生又发火了,穷追不舍,终于让款项到位。
      四、在奠基仪式上,由于某个原因工期又得拖延,X又发火了,他找到有关部门,据理力争,9月19日,学校终于平出一块崭新漂亮的操场,他说看到那块操场铺平后很开心,而那块操场,就是十年后483名学生逃生的地方。
      那段时间人们总能听到X在吵架,在发火,在追款项,当我对他核对这个事实时,他要求我一定要在“吵架”上加上引号,否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想我已没必要说得太多,一个深知捐赠中国希望小学潜规则的人士说,虽然学生们全部逃生是个奇迹,但汉龙集团的X先生能够通过“吵架”把钱“吵”到正规用途上更是个奇迹,在往常,吵架根本没用,钱还是不能够及时到位……(这里恕我暂时不能直言)
      由于X先生反复叮嘱我不能写他的名字,所以我们在邓家“汉龙希望小学全部成功逃生”的故事后,就只能记住以下名字:刘汉、孙晓东、肖晓川、吴少先、陈世荣,罗中会,母贤莹,沈长树,赵义辉,母广兰,吴明艳。
      刚才,X先生给我发来一则短信,未经他同意,我就刊发在我博上,目的是让有的人有的部门看看,也提醒以后有人想修希望小学的人看看:
      打扰您了,可以负责的告诉你,绵阳五所希望小学建设均由我经办,而此次大地震未能撼动一幢,巍然屹立!师生未损毫发!请你来绵阳做客!
      这次邓家汉龙小学无一人死亡成为一个奇迹,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所谓奇迹——就是你修房子时能在十年前,想到十年后的事情。
      (转载自李承鹏的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