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涛's profile小夫子的小屋子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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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0/2006 被人需要是人活下去的唯一理由现在想起来,10月就没闲下来几天。 先是导师委以重任:联系上视主持人TM,要资料出书。这个人可真是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我说尽了好话得到的答复还是,等。从6月世界杯开始一直等到10月树叶开始飘落。这过程中对T产生了反感的情绪。我想知道这个T到底何许人也,就在网上搜他的资料和照片。胖乎乎的一个男人,得过全国主持人银话筒奖,在上海有些影响。说来也怪,我可能天生对胖乎乎的人有好感,对他的反感慢慢减弱了。上周要到了所有文字资料和视频资料,我从此与他再无瓜葛。再也不想一周打几回电话,连续四个月一成不变的催。虽然没费什么体力脑力,但是事情没办妥,老悬在半空那种不踏实,着实折腾了我四个月。 再是去东方卫视《创智赢家》作策划。虽然我已经有了工作,但是这是导师介绍的我不能不去。严老师说,你已经有了电视新闻方面的丰富经验,再去体验一下大型电视活动的运作,这样能力就全面了。多感动啊,我怎么忍心拒绝。于是我去和栏目的总策划谈了几次,但是他们要求周日到周四全天上班。这让我很为难。我还有课,虽然从不点名,但是我知道我抛弃原来令人羡慕的工作来上海干什么。况且我还有一份已经做了一年的兼职工作,不能把制片人对我的信任不当回事。最后我放弃了《创智赢家》。 接着是我的两次讲座:哈贝马斯专题和传媒资本运营专题。因为我有电视工作经验,讲的东西生动有趣,多少还有点见地,所以每次我准备讲座前都被导师和同学寄于厚望。昨天隔壁的LT说,后天你讲课的时候,我一定到,认真做笔记。同寝室的W准备回家实习,他说听过我的讲座后再走。感到欣慰也感到压力。于是我每次讲座前一定要做大量的准备才敢上台开口。这次传媒资本运营专题,我用了三周时间,检索阅读了50多篇相关论文,看了五本相关著作才写出了5000字的讲稿。 还有就是我一直在做的电视人物专访系列。9月份以来,我每周做出10分钟成片,已经做了50分钟。几乎每周都有几天是累趴下的,不是扛着摄像机上窜下跳,就是在剪辑机面前一坐一整天。除此之外,还不停的有人让我加入他们的各种项目,我真的分身乏术啊。 整个10月,我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短信,见了那么多人,说了那么多话,读了那么多文章,写了那么多字,拍了那么多素材,剪了那么多片子。累是肯定的,但是我很乐意拿出来说。你知道,被人需要是人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25/10/2006 小小遗憾今天晚上是迎新晚会,迎接06级的研究生们。进晚会现场前我还专门去旁边的报栏边看了看。去年的这个时候研二的同学们也给我们举办了迎新晚会。在等待进场的时候,我和同宿舍的W不小心把报栏底座上贴的一块大理石弄掉了,摔得粉碎。今天再去看,已经找不到任何损伤的痕迹了。时间流逝没能留下任何痕迹,只留下一声叹息,感慨唏嘘。 不过研一的新生们才艺非凡,唱啊跳啊颇有水准,古筝也弹得叮当作响。最让人想不到的是,研二的那些平时看起来很文静的女生们竟然纷纷惊艳亮相。小邵的提琴拉得肝肠寸断,小袁和小孙的韩语情歌唱得男生们在底下一个劲的狼叫。特别是小袁,平时都没见过她穿裙子画淡妆,今天竟然一副公主打扮,与平时判若两人啊。传播学院的女研究生中可真是卧虎藏龙啊。HUHU…… 本来应该有我的“张信哲”。晚会的组织者找到我,无奈我太忙,根本没时间练习,所以推掉了。现在想想忙什么呢,还不是在电视台挣钱呗。真得不应该失去这样一个机会。不是为了表现,而是多了一次生命的体验。站在台上,100多个同学的眼神和我交汇,心里必然会生出暖意。 小小遗憾. 22/10/2006 耳朵的盛宴昨天晚上,忙里偷闲,去上海音乐学院的贺绿汀音乐厅听了场音乐会。音乐会是上海音乐学院获得过国际奖项的学生的专场,也是第八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的一部分。 走进去的时候就觉得眼睛不够用了。整天面对着巴掌大点的书和两个巴掌大点的本本屏幕,眼睛已经习惯了这种视域。突然到了音乐厅,觉得空荡荡的。 开场音乐据说是世界首演的多媒体音乐。几个重鼓就安置在观众席的过道上,相互之间此起彼伏交相辉映,每发一声我都不自觉的要用眼睛去寻找声源。前排的老外也跟我一样,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来摇去。结果第一个音乐净眨了眼睛,扭了脖子了,没听出个所以然。 干脆还是闭上眼睛吧。用耳朵来感受男低音,女高音,小提琴,单簧管……包括最后的女声无伴奏合唱,睁开眼睛,全是燕瘦环肥高低错落,怎么都无法和美联系起来。闭上眼睛,才发现原来人声能够配合出如此完美的旋律。 掌声中落幕,起身离席,才发现同去的人已经睡了一觉了,据说是在《费加罗的婚礼》上睡着的。大概他也是试图闭上眼睛只用耳朵来欣赏,结果被周公引诱一时失足啊。 11/10/2006 让人心惊肉跳的脚步声昨天晚上,据隔壁的HX说,我的脚步声吓得他心惊肉跳。 事情的过程是这样的。吃完晚饭,在寝室里来回的走走,帮助消化。既然是散步,脚步肯定缓慢,脚步缓慢声音自然就微弱。走到HX房间的时候,看见他在玩电脑就没打招呼,路过他的身后。大概是缓慢微弱的脚步突然而至,把这个体型魁梧的小伙子吓的“啊”了一声。 HX说要讨伐我,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吓了他很多次了。大概前几次都是因为我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边。因此他要求我以后走路要发出巨响,或者10米开外就要说话表示我来了。我嘲笑他肯定是做了亏心事了,要不干吗怕鬼敲门呢。然后我继续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走,脚下发出微弱的沙沙声。当我专注听的时候,心里果然掠过一丝恐惧。大概这种沙沙声会激起你被某种东西凝视的感觉。黄文达教授说,凝视是相互的。当你深夜走在林间小道上的时候,即使一个人都没有,你也总能感到被凝视。是树,是灌木,是落叶,走着走着心里就积聚起了恐惧,就不敢走下去了。 人是被他者界定的。在社会中是这样,在父母面前是晚辈,在老师面前是学生,在领导面前是职员;在自然界中大概也是这样,我们的心理状况也是被外在的自然所界定的。某种莫名巧妙的声响会引发巨大的恐惧。 哎,我以后在寝室里穿木屐算了,别把HX吓傻了,哈哈 05/10/2006 前世是匪下午6点多的时候突然有点烦躁。没事干,无聊,没人可聊。 突然看见鼠标,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修了它。这个玩意一周前开始不太听话,滑轮不管用了。当时想凑合用着,回头换个新的。但是这一周真把人烦死了,看新闻的时候要不停的点,时间长了食指受不了。好吧,反正心里烦着呢,拿鼠标开刀。先卸螺丝,NND,居然只有一个螺丝,小日本造的东西还蛮精细。最终只用了10秒钟就鼠标大卸八块了。经过目测发现是滑轮滑丝了,垫点纸重新装上去,好了。太容易了。 经过几分钟的一拆一卸,心里的烦躁竟然消除了。大概男人天生有破坏欲,控制欲和创造欲。把这些欲望通过合法不伤人的途径发泄了,烦躁自然就消失了。 小时候爱拆表。家里买来闹钟没用几天就被我拆了,最后装完怎么看都不像原来的表。拿到钟表店里修完就更不像了,哈哈,还不如我呢。高中时候要骑自行车上学,每周日傍晚肯定要把车子装装卸卸,抹灰上油,高中毕业了那车还跟新的一样。再往深了追溯,我扎过栅栏犁过地,盖过猫窝修过路。那个时候可“能”着呢,啥都想自己做,啥都想拆一遍。这在现在叫DIY,就是do it by yourself.。那个时候叫“匪”。 “匪”在陕西话中作形容词用,是对淘气孩子的通常评价。大概是有点嗔怒有点责怪但是又愿意放纵着随他去的意思。这是大人对孩子破坏力的宽容,创造力的鼓励。这个字相当传神。看看历史,往往是土匪最能张扬人性的各个方面,善是大善,恶是大恶自我毁灭式的恶。《水浒传》里的李逵是善匪,《红高粱》里的秃三炮是恶匪,但是骨子里都张扬着大开大合的力量。扯远了。 大概每个男人的前世都是个匪,今生不能杀人放火,就拆拆鼠标卸卸表,过过破坏的瘾。要不然会憋出毛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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