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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子的小屋子7/2/2009 未来是湿的在大洋彼岸,一位妇女丢掉了手机,但她征召了一群志愿者进行“人肉搜索”继而将其手机从盗窃者手中夺回;一个旅客在乘坐飞机时领受恶劣服务,她通过自己的博客发动了一场与航空公司对峙的全民运动;在伦敦地铁爆炸案和印度洋海啸中,公民们用可拍照手机提供了比摄影记者更完备的记录;世界上最大的百科全书是由管理甚少的参与者们撰写的…… 在我们身边,“周老虎”事件最关键的转折点,是一名网友说自家的年画和“周老虎”非常相像,继而引爆网友技术分析和热议、年画生产厂家和年画作者纷纷现身、网友呼吁二次鉴定的热潮;最早反映“央视大火”这一突发事件的是一位网民在事发后半小时上传到天涯博客的、用手机拍下的火场照片,在几乎所有主流新闻媒体有所反应之前,Youtube、Flickr、天涯社区、土豆网对火灾的报道和评论早已铺天盖地。 这些一而再,再而三出现的公众事件说明了什么?这已然不是来自草根的随兴狂欢,而是昭示着一种变革未来的力量之崛起!基于爱、正义、共同的喜好和经历,人和人可以超越传统社会的种种限制,灵活而有效地采用即时通信、移动电话、网络日志和维基百科等新的社会性工具联结起来,一起分享、合作乃至展开集体行动!当人们把组织像衣服一样脱掉时突然发现,新的关系和环境不再干老而僵硬,而变成有生命力的、有黏性的、湿乎乎的存在。 湿,是协同合作的态度。 湿,是社会资本的累积。 湿,是思维范式由一维而万维。 湿,是政治文化从一元到多元。 湿,是交流空间打破鸦雀无声,走向众声喧哗。 这是一种力量,这更是一场革命!能否察觉和利用这种象征着力量、关系和环境的“湿度”改变,也许决定了我们能否在未来活下来…… <未来是湿的> 克莱·舍基 6/1/2009 与儿童节无关的青春岁月(怀念那些曾经的怀念,转贴06年儿童节自己所写的怀念文章)儿童节。我很怀念两年前在西安长安路上一个房间里蜗居的时光。 那个房间很好,离主干道只有一百步路,交通很方便,离单位也近。小街很安静,是居民区,住着省图书馆,市财政局,农林局的家属们。小店,小摊,让生活很方便,到现在我依然很怀念农林研究所门前的那家馒头店,喧腾的馒头很实在很便宜,一块钱五个。运气好了,还可以碰到农林研究所的人在门前出售单位试验栽种的蘑菇,虽然我从来没买过,但是好像销路不错。
我的房间在种子公司家属楼里,是二楼三室一厅中的一间。窗前有一棵巨大的法国梧桐树,夏天茂密的绿叶给房间带来了合适的光亮和凉爽。我是在那里度过自己本科毕业后,读研前的三年时光的。
刚毕业的时候作记者,整天早出晚归,很忙。经常采访结束回单位的时候,设备科已经下班了,还不了的机器就只能自己背回家。那时候能背一台有陕西电视台标志的摄像机是很有面子的事情,走在小街上的店和摊之间,步履轻盈。没人知道,整个下午我在陇海铁路大桥施工现场40多度高温下采访4个多小时,汗都快出干了。进了房间,小心地放下机器,人就瘫倒在地上了。大学同学都离开了西安,单位里的同事都比我大10岁以上,西安的朋友也都很忙,我一个人孤独地瘫倒在南郊一隅,心酸至极。
后来被调往编辑部,有了轻松的工作和宽裕的个人时间。但是晚间新闻的作息时间,让我更加孤独。晚间新闻的女主持早已是三秦名人,但是至今未婚,30多岁了也没有男朋友。她经常说自己卖身给晚间新闻了。一个女人到了30多岁还没有男朋友,心理大概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她变得有些大大咧咧,和男同事打情骂俏,互发段子,坐没坐姿,笑没笑样。全陕西大概有一半人都知道她,但是,我想她真得很孤独。就像我一样,当我的节目最后的工作人员姓名飞出屏幕的时候,有30万人看到了我的名字,但是没人能理解我内心的孤独。电视,新闻,这是一个让人孤独的职业。
那段时间,我下了晚班回到房间里已经快11点了。睡不着,因为第二天可以睡到12点,就听广播里的长篇小说,从《挪威的森林》到《盲井》,一部接着一部地听。有时候听完了小说,还是睡不着,就继续听午夜的歌曲。很感谢西安音乐台能24小时播出,他们的音乐抚慰了一颗装满了新闻却无比落寞的心灵。
记忆里最舒服的一段时间就是闹“非典”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两档节目合成了一档直播节目,人手比较充裕。我的工作就是把每天的专家访谈剪辑成片,然后就没事了。早九晚五,生活规律。下班回家的路上很安静,买些黄瓜西红柿,窝在小房子里自成一统。那段时间电台一直在播放《让爱做主》的广播剧。我天天啃着黄瓜望着窗外,默念着里面的台词,背下来不少。
再往后,我升官了。作了早新闻的责任编辑,管几个人几杆枪。从此过起了更加暗无天日的生活。凌晨4点要起床,翻出家属院的门去上班。本来可以叫大爷开门的,但是叫了一次,第二次实在不忍心。因为翻大门,两年时间里我磨破了好几条裤子。凌晨4点出门的时候,天是最黑的。白天最繁忙的长安路上此时悄无声息,我能听到自己衣服摩擦的声音,偶尔踩到了一片干树叶,就会在黑暗里发出刺耳的声响,直冲夜空。我面无表情,头脑空白地走在空荡的大街上,没洗脸,没刮胡子。偶尔碰到夜游的人,我们彼此会吓一跳,然后绕得很远相互走开。越来越觉得寂寞,就自己跟自己说话,跟流浪猫说话,跟路灯说话,跟网吧里的光亮说话。晚上的话越来越多,白天的话越来越少。我想我已经跌到了孤独的低谷。人在最孤独的时候其实已经不痛苦了,开始习惯了一个人的世界。我不觉得被世界抛弃,而是我抛弃了喧闹的世界。
幸亏后来我考了研究生,离开了那个小房间,要不,我可能会出问题。
复习的时候,当然还是在小房间里。墙上,门上贴满了小纸条,房子里整天回响着复读机里发出的英语句子。墙边摞满了装牛奶的纸箱子,有一人多高。用脑过度的时候经常失眠,喝牛奶可以安神。我给住在对门同在考研的哥们说,我要是考上了,得找个草场找头奶牛,给它深鞠一躬。因为是它在我最混乱的时候帮我安神。复习很苦,因为凌晨还要去上班,一天只睡5个小时,工作5个小时,学习10多个小时。早上下班以后,就开始看英语,那个时候最痛苦,脑子像要涨开了一样,实在困得不行了,快要丧失意识的时候,就趴在书上昏迷过去一段时间。我的研究生全是靠着这种哪怕昏迷也要复习的办法,用时间抗出来的。最初打算考北大,后来发现,根本没有充足的精力。
幸亏同住的还有一个哥们也在考研。他是我的高中同学,生死之交。他抛弃了北京的工作,考了两年了。我们都知道对方很苦,但是没人说破。晚上11点的时候,他经常会敲我的门,和我聊上几句。因为一整天了,他就见了我一个人。我最起码还有工作,有同事,有新闻,他只有学习。所以工作的时候我就注意搜集一些有趣的新闻,晚上回去讲给他听,他听得很乐。我们经常会憧憬考完后的情景:大睡,睡到死,打游戏,打到昏天黑地。有时候,他几天不敲我的门,我就有点急。但是从来不去敲他的门,我不愿意打扰他,他没有工作,背水一战,压力很大。白天,我没工作的时候,就做饭给他吃。经常做的菜是西红柿炒鸡蛋,生拌红罗卜丝,醋熘白菜,后来素菜都会做了。还学会了煮粥,滴一滴油进去,很香。我常自嘲说,自己多不容易,又要上班,负责一个节目,还要考研,还要照顾一个孩子。他大笑,不反击。后来,他考上了长安大学的研究生。
有一次我一个人去他家里看望他父母的时候,他妈妈告诉我,“王磊说,多亏和你住在一起,要不,那些日子很难过”。还有一次,我妈妈对我说,那段时间她每天都给观音作揖,保佑我能顺利考上,她说我太辛苦了。她说每天都看我的节目,作晚新闻的时候,看完了才睡觉,作早新闻的时候,看到了我的名字才出门。我问为什么,她说,给我增加收视率。我定住了,说:"妈,你真傻,收视率不是那么算的" ,但是分明感到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那一段青春岁月永远定格在了2002年7月到2005年7月,留在了周围即将成为中央商务区的那个小房子里。那些日子里,我沦落到了孤独的最低点,却分明找到了父母内心,朋友内心里暖融融的我。 5/13/2009 爱情是种精神病(转有趣科学文章) 在朋友博客上看到这篇文章,很有趣,但并不代表我完全相信这些说法,只是这些研究提供了一个让人去理解难以理解的某些事情的新鲜视角.这位朋友是研究脑基因的,整日与小鼠打交道.我对科学的生动了解,很多源自于她.她不是对科学生吞活剥的人,总能找到好玩的信息让我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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