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涛's profile小夫子的小屋子PhotosBlogLists | Help |
|
小夫子的小屋子9/25/2009 “贫二代”的标准兼及其他转自上海某媒体记者的博客。自己也曾经在这个圈子里混过,知道他是个还没睡的,有良知的。 听说。我所在城市一副市长的公子在我所在的城市一著名财经学校读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好写一句如此罗嗦的话^_^)。他进入学校之后,为了给他营造一个良好的氛围,宿舍特意挑了一个朝南的,同宿舍的同学必须是上海的市区、学习必须是良好的、品德必须是优秀的,尤其要懂得礼让三先,尤其是在奖学金问题上,比如,他虽然在成绩上得不了奖学金,但是,作为他宿舍的舍友,要有让给他的品德,可以有怨气,但是不能对他说怨言;他进入学校以后,在他妈妈的带领下,来了五六个打扫卫生的人,提前几天就把宿舍打扫的干干净净,而且此后,他妈妈时时亲自前来擦窗户,虽然他天天被接回家,基本没有在这个宿舍住过,当然了,他也基本没什么生活自理能力;他进入学校之后,学习很差,成绩很好,因为老师不敢不给他好分数,打过招呼了的,谁都明白;他进入学校之后,在两教学楼之间有车接送,虽然也就是桑塔纳,后来升级为桑塔纳2000,再后来偶尔会是帕萨特;他进入学校之后,平均每两三个月肯定换一个手机,看到一舍友有个智能手机,很快就换了一个该款升级版的手机;他进入学校之后,似乎也没什么朋友,同学们对他也是不冷不热,也不知道他自己是否能感觉到孤独或者寂寞,抑或他也有自己的小圈子,这就是外人不能知道的了。其实,他也很想低调的,一开始大家也不知道他是官员后代,还是另一个外地官员后代透漏这个消息的;然而他的不同也实在太明显了,不用挑破,也是明摆的,当然,类似他这样的“富二代”,实在也太多了。多的同学们见怪不怪,也就是把他的轶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听说。一个20岁花季女孩,因为计算机没能考过,因而没拿到中专毕业证,就打开家中煤气自杀身亡。我非常奇怪的问道,都说自古艰难唯一死,这孩子连死都不怕了,还怕没拿到毕业证?这面子问题就这么重要?他父母说,这孩子死之前毫无征兆,和平时一模一样,都怪这当爸妈的平时只注意物质上满足孩子,忽略了和孩子进行精神上的交流。他父母说,这孩子怎么就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呢,父母辛辛苦苦地抚养她长大,怎么能说自杀就自杀了呢,难道就不想想这当父母的辛苦? 听说。8月初山西运城市临猗县公安局副局长王建生的儿子与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因游泳时,被对方不慎碰到头部而发生口角,最后发生肢体摩擦。副局长儿子这边三人,对方7人。随后,在临猗县公安局六楼会议室,在堂堂公安局副局长的主持下,滑稽荒唐而有骇人听闻的一幕上演了,王姓副局长决定采取江湖比武的方式解决此事,负着向胜者磕头!七个孩子此时哪敢动手啊,相继对着该副局长和他的孩子下跪磕头,磕头完后7位家长还不放心,怕该副局长不放过孩子,还和该局长签订一份协议,才算把此事了结。据说孩子们下跪时还有个插曲,七个孩子的家长说:“孩子你去跪吧,有委屈就对你爸爸发,谁让你爸爸不如人家的爸爸有本事……!”当然了,这个大局长被撤职了,可是孩子心中的阴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撤掉? 听说,“贫二代”有了个标准:一、在各种拼爹游戏中失败。尤其是消费和就业方面劣势更加明显。二、感到当农民工和大学生区别不大,于是勇敢地放弃高考。三、别人说:家里钱不是问题;你说:问题是家里没钱。强烈认同。四、寒暑假,经常需要到田里收庄稼或在城里打工挣学费。五、有当城管的冲动,好罩着天天被驱逐的父母。六、经常有扼住命运喉咙的冲动,但每次喉咙都被命运扼住。七、如果读过《红楼梦》,最受触动的应该是晴雯的判词: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八、对“宁当富人三奶,不嫁穷人”说法强烈认同。九、从不思考永远有多远这样的蠢问题,却经常为明天发愁。十、经常看《读者》之类的“心灵鸡汤”,但好多姐妹为生活所迫成了“鸡”。十一、在城市经常被取笑甚至欺负。熟悉各种人的白眼。十二、从迷恋个人奋斗到觉得奋斗根本改变不了命运。十三、最熟悉的交通工具是农用车、火车和长途大巴,经常仰望天空看飞机却没坐过。十四、熟悉人民币分币的购买力。十五、家里往往有没有户口的兄弟姐妹。十六、有仇富心理,并十分痛恨贪官,觉得他们不仅夺取了你父辈的财富,更夺取了你翻身的机会。十七、害怕自己尤其是家人生病,特别是慢性病,因为没医保。十八、大体认同这样一种说法:生活就像强奸,无法反抗就要学会享受;工作就像轮奸,你不行就要别人上;社会就像自慰,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双手解决。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参加了一个电视节目“我为创业狂”的研讨会,会上有著名学者有著名主持人有风险投资人当然了也有创业的学生。我看到,学校学者千方百计为创业的学生支招,为电视节目提高收视率支招,突然就想起一个段子:教授摇唇鼓舌,四处赚钱,越来越像商人;商人现身讲坛,著书立说,越来越像教授……;我看到这些年轻的创业学生,语气恳切、语速快速,凸显了对创业的渴望,对成功的渴望。所谓的成功也就是摆脱“贫二代”的那些标准吧。但是,如果教授连同他们的学生,都奔创业去了,都奔钱去了,这校园还能留给学生什么呢?所谓文化的坚守在钱面前,实在太脆弱了。过去,文化人谈到钱就羞于开口;现在,文化人谈到自己没钱就羞于开口。不是我不明白,这世道变化快。 我今天到上海销售最为火爆的“星河湾”小区参观了一下。小区建设的确实不错,人工瀑布、鹅软石铺路、游泳池就在小区中心……;小区的房子从200-500平米左右,售价一般3-6万一平;总价一半是1200-4000万左右。本人以前欣赏过上海汤臣一品的房子,现在再看这星河湾也没什么惊艳的。可是这房子卖的真好,现在一期项目也就剩下10来套房子吧。小区外面有一条标语:“这里是心情盛开的地方。”我说:“我看完了,怎么就心情压抑。”同行的人一片大笑。 说完了听到的看到的。想起了郑智化的一句歌词:“有些人得到太多,有些人却一无所有。” 9/7/2009 爱只在正确的时间(转自网络) 一个女人突然决绝的跟相爱五年的男友分了手,闪电般嫁了他人。她说她要结婚她实在等不起了,而他虽然爱她,却根本没有一点这方面的意思。过了几年,男人也结婚了。那个新娘其实未必比她出色多少,或者这一次他的爱也没有多么深,只不过她出现的时机实在太好,刚刚好在他萌生倦意想安定下来的时候。于是,不需要什么更好的理由了,她来得正是时候,那么,就是她了。
其实我们寻寻觅觅了那么久,遍尝每一次爱情的甜蜜与艰辛,而最后选择的爱人,不过就是在我们心意动时,经过身边的那一个。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心有灵犀,什么一见钟情,都不过是些锦上添花的借口,时间才是冥冥中一切的主宰。
回首往事的时候,想起那些如流星般划过生命的爱情,我们常常会把彼此的错过归咎为缘分。其实说到底,缘分是那么虚幻抽象的一个概念,真正影响我们的,往往就是那一时三刻相遇与相爱的时机。
男女之间的交往,充满了犹疑忐忑的不确定与欲言又止的矜持,一个小小的变数,就可以完全改变选择的方向。如果你出现的早一点,也许他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紧扣;又或者相遇的再晚一点,晚到两个人在各自的爱情经历中慢慢学会了包容和体谅,善待和妥协,也许走到一起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任性的转身,放走了爱情。
在你最美丽的时候,你遇见了谁?
在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他又陪在谁身边? 在你心灵最脆弱的时候,又是谁在与你同行? 爱情到底给了你多少时间,去相遇和分离,去选择和后悔? 如果爱一个人而无法在一起;相爱却无法在适当的时间相遇;如果你爱了,却爱不对时间,除了珍藏那一滴心底的泪,无言的走远,你又能有什么选择?时间的荒野,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于千万人之中,去邂逅自己的爱人,那是太难得的缘分,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在彼此不断的错过,错过了杨花飘飞的春,又错过了枫叶瑟索的秋,直到漫天白雪,年华不再,在一次次的心酸感叹之后,才能终于了解——即使真挚,即使亲密,即使两个人都已是心有戚戚,我们的爱,依然需要时间来成全和考验。
这世界有着太多这样那样的限制与隐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难以预测的变故和身不由己的离离合合.一个转身,也许就已经一辈子错过。 多年以后,才会参透所有的争取和努力,都抵不过命运开的一个玩笑。
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所有的结局,就都已经完全改变。 7/2/2009 未来是湿的在大洋彼岸,一位妇女丢掉了手机,但她征召了一群志愿者进行“人肉搜索”继而将其手机从盗窃者手中夺回;一个旅客在乘坐飞机时领受恶劣服务,她通过自己的博客发动了一场与航空公司对峙的全民运动;在伦敦地铁爆炸案和印度洋海啸中,公民们用可拍照手机提供了比摄影记者更完备的记录;世界上最大的百科全书是由管理甚少的参与者们撰写的…… 在我们身边,“周老虎”事件最关键的转折点,是一名网友说自家的年画和“周老虎”非常相像,继而引爆网友技术分析和热议、年画生产厂家和年画作者纷纷现身、网友呼吁二次鉴定的热潮;最早反映“央视大火”这一突发事件的是一位网民在事发后半小时上传到天涯博客的、用手机拍下的火场照片,在几乎所有主流新闻媒体有所反应之前,Youtube、Flickr、天涯社区、土豆网对火灾的报道和评论早已铺天盖地。 这些一而再,再而三出现的公众事件说明了什么?这已然不是来自草根的随兴狂欢,而是昭示着一种变革未来的力量之崛起!基于爱、正义、共同的喜好和经历,人和人可以超越传统社会的种种限制,灵活而有效地采用即时通信、移动电话、网络日志和维基百科等新的社会性工具联结起来,一起分享、合作乃至展开集体行动!当人们把组织像衣服一样脱掉时突然发现,新的关系和环境不再干老而僵硬,而变成有生命力的、有黏性的、湿乎乎的存在。 湿,是协同合作的态度。 湿,是社会资本的累积。 湿,是思维范式由一维而万维。 湿,是政治文化从一元到多元。 湿,是交流空间打破鸦雀无声,走向众声喧哗。 这是一种力量,这更是一场革命!能否察觉和利用这种象征着力量、关系和环境的“湿度”改变,也许决定了我们能否在未来活下来…… <未来是湿的> 克莱·舍基 6/1/2009 与儿童节无关的青春岁月(怀念那些曾经的怀念,转贴06年儿童节自己所写的怀念文章)儿童节。我很怀念两年前在西安长安路上一个房间里蜗居的时光。 那个房间很好,离主干道只有一百步路,交通很方便,离单位也近。小街很安静,是居民区,住着省图书馆,市财政局,农林局的家属们。小店,小摊,让生活很方便,到现在我依然很怀念农林研究所门前的那家馒头店,喧腾的馒头很实在很便宜,一块钱五个。运气好了,还可以碰到农林研究所的人在门前出售单位试验栽种的蘑菇,虽然我从来没买过,但是好像销路不错。
我的房间在种子公司家属楼里,是二楼三室一厅中的一间。窗前有一棵巨大的法国梧桐树,夏天茂密的绿叶给房间带来了合适的光亮和凉爽。我是在那里度过自己本科毕业后,读研前的三年时光的。
刚毕业的时候作记者,整天早出晚归,很忙。经常采访结束回单位的时候,设备科已经下班了,还不了的机器就只能自己背回家。那时候能背一台有陕西电视台标志的摄像机是很有面子的事情,走在小街上的店和摊之间,步履轻盈。没人知道,整个下午我在陇海铁路大桥施工现场40多度高温下采访4个多小时,汗都快出干了。进了房间,小心地放下机器,人就瘫倒在地上了。大学同学都离开了西安,单位里的同事都比我大10岁以上,西安的朋友也都很忙,我一个人孤独地瘫倒在南郊一隅,心酸至极。
后来被调往编辑部,有了轻松的工作和宽裕的个人时间。但是晚间新闻的作息时间,让我更加孤独。晚间新闻的女主持早已是三秦名人,但是至今未婚,30多岁了也没有男朋友。她经常说自己卖身给晚间新闻了。一个女人到了30多岁还没有男朋友,心理大概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她变得有些大大咧咧,和男同事打情骂俏,互发段子,坐没坐姿,笑没笑样。全陕西大概有一半人都知道她,但是,我想她真得很孤独。就像我一样,当我的节目最后的工作人员姓名飞出屏幕的时候,有30万人看到了我的名字,但是没人能理解我内心的孤独。电视,新闻,这是一个让人孤独的职业。
那段时间,我下了晚班回到房间里已经快11点了。睡不着,因为第二天可以睡到12点,就听广播里的长篇小说,从《挪威的森林》到《盲井》,一部接着一部地听。有时候听完了小说,还是睡不着,就继续听午夜的歌曲。很感谢西安音乐台能24小时播出,他们的音乐抚慰了一颗装满了新闻却无比落寞的心灵。
记忆里最舒服的一段时间就是闹“非典”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两档节目合成了一档直播节目,人手比较充裕。我的工作就是把每天的专家访谈剪辑成片,然后就没事了。早九晚五,生活规律。下班回家的路上很安静,买些黄瓜西红柿,窝在小房子里自成一统。那段时间电台一直在播放《让爱做主》的广播剧。我天天啃着黄瓜望着窗外,默念着里面的台词,背下来不少。
再往后,我升官了。作了早新闻的责任编辑,管几个人几杆枪。从此过起了更加暗无天日的生活。凌晨4点要起床,翻出家属院的门去上班。本来可以叫大爷开门的,但是叫了一次,第二次实在不忍心。因为翻大门,两年时间里我磨破了好几条裤子。凌晨4点出门的时候,天是最黑的。白天最繁忙的长安路上此时悄无声息,我能听到自己衣服摩擦的声音,偶尔踩到了一片干树叶,就会在黑暗里发出刺耳的声响,直冲夜空。我面无表情,头脑空白地走在空荡的大街上,没洗脸,没刮胡子。偶尔碰到夜游的人,我们彼此会吓一跳,然后绕得很远相互走开。越来越觉得寂寞,就自己跟自己说话,跟流浪猫说话,跟路灯说话,跟网吧里的光亮说话。晚上的话越来越多,白天的话越来越少。我想我已经跌到了孤独的低谷。人在最孤独的时候其实已经不痛苦了,开始习惯了一个人的世界。我不觉得被世界抛弃,而是我抛弃了喧闹的世界。
幸亏后来我考了研究生,离开了那个小房间,要不,我可能会出问题。
复习的时候,当然还是在小房间里。墙上,门上贴满了小纸条,房子里整天回响着复读机里发出的英语句子。墙边摞满了装牛奶的纸箱子,有一人多高。用脑过度的时候经常失眠,喝牛奶可以安神。我给住在对门同在考研的哥们说,我要是考上了,得找个草场找头奶牛,给它深鞠一躬。因为是它在我最混乱的时候帮我安神。复习很苦,因为凌晨还要去上班,一天只睡5个小时,工作5个小时,学习10多个小时。早上下班以后,就开始看英语,那个时候最痛苦,脑子像要涨开了一样,实在困得不行了,快要丧失意识的时候,就趴在书上昏迷过去一段时间。我的研究生全是靠着这种哪怕昏迷也要复习的办法,用时间抗出来的。最初打算考北大,后来发现,根本没有充足的精力。
幸亏同住的还有一个哥们也在考研。他是我的高中同学,生死之交。他抛弃了北京的工作,考了两年了。我们都知道对方很苦,但是没人说破。晚上11点的时候,他经常会敲我的门,和我聊上几句。因为一整天了,他就见了我一个人。我最起码还有工作,有同事,有新闻,他只有学习。所以工作的时候我就注意搜集一些有趣的新闻,晚上回去讲给他听,他听得很乐。我们经常会憧憬考完后的情景:大睡,睡到死,打游戏,打到昏天黑地。有时候,他几天不敲我的门,我就有点急。但是从来不去敲他的门,我不愿意打扰他,他没有工作,背水一战,压力很大。白天,我没工作的时候,就做饭给他吃。经常做的菜是西红柿炒鸡蛋,生拌红罗卜丝,醋熘白菜,后来素菜都会做了。还学会了煮粥,滴一滴油进去,很香。我常自嘲说,自己多不容易,又要上班,负责一个节目,还要考研,还要照顾一个孩子。他大笑,不反击。后来,他考上了长安大学的研究生。
有一次我一个人去他家里看望他父母的时候,他妈妈告诉我,“王磊说,多亏和你住在一起,要不,那些日子很难过”。还有一次,我妈妈对我说,那段时间她每天都给观音作揖,保佑我能顺利考上,她说我太辛苦了。她说每天都看我的节目,作晚新闻的时候,看完了才睡觉,作早新闻的时候,看到了我的名字才出门。我问为什么,她说,给我增加收视率。我定住了,说:"妈,你真傻,收视率不是那么算的" ,但是分明感到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那一段青春岁月永远定格在了2002年7月到2005年7月,留在了周围即将成为中央商务区的那个小房子里。那些日子里,我沦落到了孤独的最低点,却分明找到了父母内心,朋友内心里暖融融的我。 5/13/2009 爱情是种精神病(转有趣科学文章) 在朋友博客上看到这篇文章,很有趣,但并不代表我完全相信这些说法,只是这些研究提供了一个让人去理解难以理解的某些事情的新鲜视角.这位朋友是研究脑基因的,整日与小鼠打交道.我对科学的生动了解,很多源自于她.她不是对科学生吞活剥的人,总能找到好玩的信息让我眼前一亮.
|
|||||
|
|